最後出現的一位上前試圖阻止的,還是聽聞動靜後趕來的行兇者的父親——一位與行兇者存在血緣關係者。
新加坡河經歷過三次轉型,但始終維持著源源不絕的生命力。現在的洋灰橋於1929年落成。
主要時間軸 1299 山尼拉烏他馬王子來到古老的淡馬錫,將它命名為新加坡拉,梵文為獅子城1823 新加坡河上的第一個碼頭建立在靠近河口的地方。主要時間軸 1299 山尼拉烏他馬王子來到古老的淡馬錫,將它命名為新加坡拉,梵文為獅子城。新加坡河上的駁船就是根據從前的中國船隻的顏色來分辨的。我記得那艘船於早上靠岸。
新加坡河上的橋樑 新加坡河上的12座橋樑,見證新加坡的成長歲月。20世紀初,大䑩取代舯舡,成為來往於停泊在紅燈碼頭附近的商船和河畔貨倉之間的主要運輸工具。我的精神病太嚴重了,嚴重到看不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但這行不通,激烈或重大事件在剎那間留下的畫面,是可以記起來的,隱微的瞬間、每一次與人邂逅、片斷的影像也都回想起來。那是一段在餅乾、桶子以及藝術和科技俱樂部度過的日子。然而從一開始就有一股壓抑感,胸膛、呼吸與目光都縮小了,我覺得自己好懶散,有時候只是晃來晃去,狂飲,卻是個非常用功的學生。我把自己看成某種東西的一部分。
大城市的文化讓我們眼花撩亂,也使得我們為所欲為。我當時的諸多行為,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的。
日子變得蒼白,搭地鐵的時間變長了。一九九九年的夏天很放蕩,卻也很壓抑。你們這些來到這裡的人,棄絕一切刻板印象吧。其實我沒有遭遇什麼心靈創傷之類的事件,這要過一段時間才會在憂鬱症發作時出現。
凡與記憶有關的,躁鬱症不啻為一種慈悲的病,一位飽嚐躁鬱症之苦的精神病學教授凱.傑米森(譯註:Kay Redfield Jamison,美國心理學家,《躁鬱之心》作者。他們沒有目的地等,那是一個陌生、照章行事,一個連公事公辦的細節都令人不安的世界,坐落於普通病房隔壁的是一棟只有X光檢驗室的建築物,就在整形外科的樓上。這話大致正確,但我不知是否真能把這種病視為慈悲。我想,我同意立刻住院治療,純粹出於找樂子、有趣,或者安撫坐在我旁邊的朋友們。
我們,我這樣寫好像在為別人說話,而不是只為自己。只不過病患不是在等待什麼特定的東西,頂多是等待下一次發藥,等待第一次外出,更等待表面的解脫。
怎麼可能全部辦到?就是辦到了。我努力對付懶散和失落感,事實上我全然茫然無措。
終於在這裡,終於上路了。我還花了五分鐘,把未來幾天的障礙賽跑道,立樁標示完成。我的室友在宣布自己是大明星之後,彈起不太高明的吉他。我自己就很想知道,我發作時都做了些什麼,尤其是背地裡做的事。專題研究課不輕鬆,但我咬牙撐過,讀遍所有資料,甚至求知若渴。然後我一躍而起,匆匆走過走廊,往亂七八糟的休息室看一眼,再瞧瞧紙牌遊戲以及書本,我很快就覺得乏味,然後大搖大擺回到吸菸室。
我一開始什麼也沒說,在這間充滿尼古丁、使人疲憊又麻痺的鴿子籠中,和其他人一起抽菸。我在,而且任其驅使,透過夜晚與白天的生活,透過新的熱門書籍,透過報紙與想法,透過仍屬新興的網路,透過研究所的課,在這座城市。
柏林自由大學位於受詛咒、距市區頗遠的達勒姆(Dahlem)區,是一個真實而冷漠的機構。不管在茫茫人群之外,還是在未知的世界各大洲,只要我所學、所知愈多,它們就日益畸形。
一旦逾越界線,門就自動關上。而有些畫面與情境條理清楚又鮮明,若試著把這些片段重新組合起來,並非不可能。
他們也答應會定期來看我。(譯註:改寫但丁《神曲》地獄入口的銘文:「你們這些來到這裡的人,棄絕一切希望吧。這個城市多年來不斷對我們灌輸大城市該有的樣貌,混亂、夜店、搖滾樂以及所有聚集在那裡的人中龍鳳Photo Credit:李國樑 新加坡石上的文字至今仍然無法完全解碼,一般相信這些古文源自14世紀,甚至更早。
新加坡河、加冷河與梧槽河變身為淡水區,成為新加坡17個蓄水池之一,供水量佔總需求的10%。大䑩的外觀接近傳統中國船,船身扁平寬敞,適合於淺水河道川行。
經過10年的努力,河水終於恢復青綠的原貌。如今的新加坡河規劃為三大碼頭:下游的駁船碼頭(吻基),中游的克拉碼頭,上游的羅拔申碼頭。
第三次轉型:進入21世紀,新加坡河,加冷河與梧槽河打造成城市集水區,為本地人提供食水的泉源。1987 河岸修復完工,河畔建築與酒店陸續興建,現代化的娛樂餐飲取代從前的河畔商貿。
1930年代 新加坡河上游發展為工業區,貨倉與店屋林立。Photo Credit: 中央社 圖為1819年登陸新加坡的英國人萊佛士(Stamford Raffles)雕像 萊佛士登陸的時候,新加坡河與周邊已經有人活動 1819年英國人登陸的時候,新加坡河口已經有海人居住。1972 丹絨巴葛的第一個集裝箱船碼頭正式啟用。萊佛士一行人下船後,直接朝天猛公的家走去。
1862年,鐵橋取代木橋,並以埃爾金為新橋命名,紀念他於第二次鴉片戰爭的功績。由於過度擁擠,一些貿易在加冷河與梧槽河進行。
移民的湧入與河畔工業加速河水的污染,河畔工業包括:處理包裹香煙的亞答葉,甘蜜加工(揉皮和染色),西穀米與海藻加工等。殖民地政府為了擴大河口,同時建造防衛設施,新加坡石被炸成碎片,其中一片保留在國家博物館展示。
地處新加坡河口的埃爾金橋,加文納橋和安德遜橋最近共列為新加坡第73座國家古蹟。我記得那艘船於早上靠岸。